“不能。我也凭书中介绍，可知李太白仙乡蜀郡江油，可知杜子美仙乡楚之秭归。”</p>

“当代人苏轼、范仲淹于你的关系，可否为证？”</p>

“有意思，说说看！”柳三变将酒杯放在唇边闻了闻，一饮而尽，“自便，不必拘礼！”</p>

“苏轼认为祖宗之词不逊色于唐诗，范仲淹大人陕西任上邀你军帐谋事，祖宗因此写下赫赫有名的军歌，鼓舞士气，可有此事？”</p>

“有点意思，啊！”柳三变笑过之后，“我辈皆知，何能证明？饮酒，酒友也不错啊，真乃难得一见的文化酒友，神交酒友！”</p>

柳昶并不着急，而是很冷静地换了一种叙话的方式：“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这柳词是何人所为？”</p>

“还能有谁！”柳三变手舞足蹈起来，“试问天下，能以柳词冠称天下者，舍我其谁？谁还有此资格？”</p>

此时，一个清新脱俗的小姑娘优雅地走了来，向柳三变恭恭敬敬地作了一个揖，启唇笑问道：“柳相公，师师姑娘让我问问你，马上唱你的新词，你去听也不去？”</p>

柳三变用目光询问柳昶，柳昶可能是觉得祖孙的交谈之门刚刚开启，还是不去为好，于是他摇了摇头：“失敬，失敬，请祖宗见谅！”</p>

“哪里话来！”柳三变用梅花指在传信的小姑娘秀额上轻轻一点，“小乖乖，去告诉你家尊主，就说我脱不开身，如若闲暇，过来陪酒。”</p>

小姑娘顺势哈了哈腰，乖巧地回话：“尊命！”说完，袅袅娜娜地走了，口中还哼着小曲。</p>

“真可爱！她的确称得上是一个小乖乖！”柳昶称赞道。</p>

“非也，非也！”柳三变更正道，“她的艺名叫小乖乖。”</p>

“这种天生的婴儿模样，莹白的肤色，耐看的五官，苗条的身姿，婀娜的步履，你们的天地之间有吗？”柳三变眉飞色舞地问道。</p>

“有！”柳昶故意将语气拖得很长，也显出几分自豪的神情，“我们眼前晃动的全是美女，包括八十岁的老太太，都打扮得光彩照人，韵味十足。”</p>

“就没有例外？”柳三变不信似地追问。</p>

“没有，绝对没有！”柳昶面带喜色，十分肯定地回答。</p>

“不知又被哪个妖精迷住了，你看他那痴迷的样子！”刘莹醋意大发。</p>

可柳师娘不满对儿子的妄加猜测而不动声色。</p>

小鹃捂住鼻子道：“酸死了，好熏人啊！”</p>

“撒谎！”柳三变有些不高兴地追问，“那些丒八怪，锅底黑，枯井一样深的麻窝，烧伤烫伤的大疤痕，这些人都死绝啦，或者丢进垃圾箱里啦？”</p>

“别急，别恼！祖宗，您可知你我所处世道的差异？”(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