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六章 预兆(2 / 2)

猛汉 何方远 0 字 2020-08-24

宁氏夫人笑着劝慰道:“妹妹,你也不必着急,一郎现在也是一个不小的官了,除了公主、郡主娶不回来,其他的只要是一郎看上了马上就可以娶回来成亲。妹妹你这段时间找一些小姐的画像,让一郎看看,说不定一郎就会看上那家的小姐。”

莫氏夫人叹气道:“也只有这样了,这两年我也找了不少的小姐的画像让一郎看了,可是那混小子愣是一个都看不上,希望这次他能看上一个。唉!”

秦琼在丫鬟的侍奉下,沐浴完毕,便歪在榻上休息。贾秀英坐在秦琼的身边,一脸满足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能够得到一个满意地夫婿,有自己的孩子,拿着一辈子也就没有什么可奢求的了。这两样,贾秀英都已经到了。

他不但有一个可爱的儿子。还有一个疼爱自己地丈夫,这个丈夫还是闻名天下的英雄,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在羡慕自己,贾秀英心中已经是十分满意了。

秦琼也确实有些累了,躺在床上一会就睡着了。等到宁氏夫人派人前来通知晚宴已经准备完毕,让秦琼夫妇前去吃饭的时候。

贾秀英才轻声将秦琼唤醒。

秦琼张开眼睛之后。看着贾秀英坐在自己的床头,微微一笑,支起身子来。抚摸着贾秀英的脸颊说道:“秀英,这些年为夫少在家中。家里多亏有你照应,替我在母亲身边尽孝,苦了你了。”

贾秀英笑着说道:“夫君。你何必说一个谢字?相夫教子、孝敬公婆本就是身为人妻、为人母,为儿媳该做的事。”

秦琼笑笑不再说话,在贾秀英地服侍下穿好衣服。便向着大厅走去,一晚上自然是合家欢乐,笑语连声。至于晚饭后的活动,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秦琼在和家人团聚的时候,杨广地王府之中杨广与他的几位亲信也在商议。

“殿下,此次大战汉王未曾亲临前线,臣已经隐晦的告知了高颖。散朝后高颖也去了后宫。想必这件事陛下已经知道了。陛下对汉王的感觉相比会大打折扣,汗王对陛下地威胁基本上也算是没有了。现在就是直接的争夺太子之位的时候了。”

杨广心中也是极为地高兴,说道:“若是本王能够成为天子,定然不会忘了爱卿的功劳。”

杨素起身说道:“臣先行谢过殿下了。”坐下之后接着说道:“殿下,现在我们所要做的除了加紧筹谋成为太子之外,还需要加快拉拢秦琼的步伐。”

杨广迟疑了一下说道:“现在父皇对太子已经是十分的讨厌,本王成为太子很快就能实现了,我们还需要拉拢秦琼么?那秦琼也算是我大隋的忠臣,而且也不曾靠向太子。等本王登上皇位之后,他自然就是本王的臣子,何须再那么地麻烦?”

杨素摇摇头说道:“殿下,要知道,成为太子却并不一定会成为天子。古往今来成为太子最终却没有登上皇位地还少么?

秦琼麾下的兵马控制着整个宫城,而且麾下地兵马对秦琼都是极为的忠诚,拉拢分化他属下的想法根本行不通。

陛下驾崩之后,秦琼不想让消息传出去,那就谁也无法将消息传出宫城。那时候秦琼说谁会成为皇帝谁就会成为皇帝。

万一秦琼想要获得从龙之功,在陛下驾崩之后,让太子登基,我们谁都没有办法。”

杨广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说道:“那此事就交给国公负责了,只要国公能够将秦琼拉拢到我们这边来,本王不惜任何代价!”

杨素笑着说道:“殿下放心,臣一定会把秦琼拉到我们这边来的。”

秦琼此时身为右光禄大夫,自然也是需要每天上朝,不过这段时间朝堂上也没有什么大事。秦琼与六部也没有什么关系,每天上朝都是站在那里无所事事。

这天,秦琼照样站在太极殿上当他的木偶,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秦琼浑身冷汗直流。

身为尚书左仆射的高颖被罢官,不过杨坚和高颖毕竟相处了数十年了,杨坚还是给高颖留了一定的面子,让高颖带着齐公的爵位回家养老去了。

上柱国贺若弼、吴州总管宇文弼、刑部尚书薛胄、民部尚书斛律孝卿、兵部尚书柳述等大臣一同保奏却没有一点的效果,反而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高颖的儿子高表仁娶的妻子是太子杨广的女儿,如果说高颖罢官这件事和杨广没有一点关系,秦琼是一点都不相信。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高颖罢官是由于牵扯进了宜阳公凉州总管王世积所谓的谋反案之中,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王世积谋反不过是皇甫孝谐报复而已。

而且就算是牵扯到高颖,如果是以前的那个深受杨坚宠信新任的高颖,这么一点罪名根本就不可能让高颖罢官。

高颖已经是国公、宰相,天下百官之首,就算是王世积真的谋反,高颖参加进去,也是不可能得到比现在更高的官职的。高颖参加进去图什么?

更何况高表仁的妻子还是当朝太子的女儿,更加不可能谋反。这不过是杨坚找个罪名将高颖的官职拿下而已。

整整一天,秦琼一直是恍恍惚惚的。秦琼很清楚,现在已经到了杨广争夺太子之位的最后关头,而且杨勇能够不住太子之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连高颖这样的宰相都倒了下去,自己就算是后台再硬,恐怕也支撑不住了。

就在秦琼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有杨素的家人送来请柬,请秦琼晚上到越国公府赴宴。秦琼结果请见一阵苦笑,知道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自己还是躲不过这场皇子之间的争斗。被卷了进去。

不过秦琼心里也早就有准备,自己所处的位置太过重要,杨广不可能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