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个哨子(2 / 2)

听到这哨声,我吓得魂飞天外,我的妈呀,小蘑菇难道在驱蛇吗,这可不好玩。

我玩了命地往山上跑,一边跑一边喊:“小蘑菇,别吹啦,再吹大家都要被你害死了。”

等跑到小木屋前,却发现是皮优拿着小蘑菇的哨子再吹,看到我气急败坏地跑上来,皮优问道:“臭虫子,大半夜你嚎什么,小心把狼招来。”

我骂道:“狼招不来,蛇要被你招来了。”转头对小蘑菇说:“小蘑菇,皮优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要是把蛇招来,咱们所有人都要喂蛇啦!”

小蘑菇从没有见过我如此严肃的表情,有些害怕,“哦,我知道了,虫子哥。”

皮优却反驳道:“我看小蘑菇的哨子好玩,就吹着玩一会,你吃错药了,又招狼又招蛇的。”

我心想,这傻大姐还不知道小蘑菇的哨子有多厉害。

“你知道个屁,小蘑菇的哨子是他们威克族世世代代传下来了宝贝,倘若吹起来,能够驱蛇,要是真的把那些吐着信子的祖宗们招来,漫山遍野都是,先得把你吓尿了。澳洲的蛇许多都是毒蛇,要是让宽吻蛇咬一口,一小时之内就到了鬼门关了。”

皮优盯着我看了半天,“臭虫子,你忽悠人的本事见涨呀!还驱蛇,你怎么不说拘神遣将,要不再把上帝招来呢?”

也难怪皮优不相信,我倘若没有亲眼见到过,自然也不能相信,世界上有这种神奇的本事。

皮优又对小蘑菇说:“小蘑菇,你说!”

小蘑菇说:“皮优姐姐,虫子哥说的是真的。”

皮优啧啧称奇,围着小蘑菇转了一圈,“没看出来呀,要不你们哥俩拜把子呢,一块忽悠我。小蘑菇,行呀,看着挺老实,跟虫子没几天,说瞎话也不打草稿了。”

小蘑菇说:“我和虫子哥都是实话实说,你怎么不信呢!”

“我信你个大头鬼!小蘑菇,你真让我刮目相看了,天天跟臭虫子学忽悠人的,哦,我想起来了,虫子,你是不是想把我忽悠蒙圈了再想办法赎身,是不是?”

“这都哪跟哪呀,你信也不好,不信也好,这哨子咱不吹,永远别吹。好吧?”

皮优叫道:“不好!”说着把哨子递给小蘑菇,“你来吹,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土著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小蘑菇一把接过哨子,“吹就吹!”

我大叫一声,一把抱住小蘑菇:“别吹,千万别吹,小蘑菇,算哥求你了,永远别在这里吹。皮优,你这个浑蛋,山下住着工匠,附近的村子有村民,小蘑菇要是吹起哨子,这些人都完蛋了,连你我都要完蛋。”

小蘑菇说:“她看不起人!”

“好好,我知道,咱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子能撑船,能撑大轮船,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皮优叫道:“臭虫子,你居然敢骂我,还说我是小人了。哼,不理你了。”说完,径直走进小木屋。

新建的小木屋刚刚建起来,还没有上漆,装饰,估计还要用两三天才能住人。我只好对小蘑菇说:“小蘑菇,我先送你回家吧!”

小蘑菇点头答应一声,便跟着我默默地下了山。一路上,我反复的叮嘱小蘑菇,不要轻易拿出哨子来,更不要轻易驱蛇。小蘑菇乖巧地一一记下。

我把小蘑菇送到家时,父亲和安妮还没有睡,他们正在收拾一些远洋的行李。

见我把小蘑菇送回来,父亲问:“皮优呢,她是不是一个人在山上。”我点头称是。

安妮说道:“那你快些回山上去。皮优一个人会害怕的。”

我刚要回去,安妮又叫住了我。她对父亲说:“我们两个走了,小蘑菇怎么办呢?”

“明天一天的时间,新建的小木屋就能收拾好了,让小蘑菇明天就睡到山上吧,和皮优做个伴。”

安妮点了点头,“那样我就放心了,比利,你要记得好好照顾你的妹妹。”

想到明天皮优和小蘑菇一起住到山上,我的头便有些大,这两宝贝刚刚可是差点吵了起来的。

小蘑菇摇了摇头:“不好,我不想和皮优住一间小木屋了。她不相信我和虫子哥。”

父亲皱了眉头:“虫子,怎么回事?”

我正在想要不要把小蘑菇驱蛇的事情告诉父亲,小蘑菇却已经拿出那个哨子说:“皮优不相信这个哨子能驱蛇,还说虫子哥骗她。”

父亲好像没有听明白:“哨子,驱蛇,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这个事情早晚也需要向父亲说明白,便将小蘑菇驱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父亲和安妮听到之后大奇,“虫子,你说的是真的。真是不可思议。”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千真万确,不光你们觉得不可思议,皮优也是如此,她根本不相信小蘑菇能用这个哨子驱蛇,还以为我在骗她。但是我在卧龙岗亲眼见到过的,对了,哨子上还有一些文字,我当时还说要拿回来让您认一认呢。”

父亲思索了半天,“大千世界,其实还有许多我们人类无法理解的事情,小蘑菇的驱蛇之术怕是他们威克族的上古秘法吧!来,小蘑菇,你把哨子拿给我看看,这些古老的文字估计我也不认识。”

小蘑菇依言把哨子递给了父亲,父亲拿起来凑到灯下仔细观看,看完之后父亲更是觉得惊奇。“小蘑菇,这个哨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小蘑菇说:“是我们的威克族的宝物,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的,老威克当年发现我吹哨子的时候把蛇驱来,便把哨子给了我,后来他看到族里起火,便告诉我能走多远走多远,再后来我们族便只剩下我了。”

“你是说,这个哨子是你们族里传了许多代传下来的?”

小蘑菇点了点头:“是的。”

父亲忽然呵呵一笑,“看来发现澳洲的历史怕要改写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