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家发迹(五)(1 / 2)

 看到这边情形有些不对,这时几个兵丁都围了过来。

王二见状打了个哈哈:“几位爷都是都是我的衣食父母,好家伙,聚一块,下了值正好到我那喝酒去。”

“王二,你他娘别给脸不要脸,喝你娘的血,两日前腊月二十三过小年,我和刘胜儿喝了一坛陈年老酒都没醉,我当我酒量见长了,原来你他娘的在里面兑水,小爷我都敢糊弄。”一兵丁说道。

王二正要赔笑脸,跛腿儿连忙说道:“那天兑水没拿捏好,兑多了,各位爷海涵。”

“兑你娘的屁。”王二转身就给了跛腿儿一巴掌。

众人都笑了,王二脸上一阵红一阵青,转身就要走。

“站住,打了人就想开溜?”阿吉淡淡的说。

王二回头正要辩驳,一个兵丁又说话了:“这是正白旗叶赫那拉-阿吉老爷,别看现在只是个十人长,马上要打仗了,将来肯定公侯万代。现在京里的好多老爷就是他们旗下奴才。”

王二也是场面上的人,给阿吉磕了个头,又转身取出一角碎银,约么两分重,塞给了柏姐,向众位兵丁道:“爷们儿,闲了来班里,吃好玩好,先告辞了。”拉着跛腿儿带着刚买的姑娘就走了。

兵丁们也就散了,一路还商量着下了值怎么去敲王二的竹杠。

阿吉转身摸着柏锐的头,向柏姐说道:“今儿是二十五了,我最后一天当值,难时遇见也是缘分,明日我就回家过年,过了十五就到南方操练去了,今儿就此别过。”

柏姐道:“谢谢阿吉哥,几次三番出手相救,我姐弟没有什么报答的,盼望你能打个大胜仗,平安归来。”

阿吉笑到:“柏锐叫我叔,你叫我哥,这不乱了么,我三十多了,你十七,跟着这个小鬼头叫叔儿吧。”又对柏锐道:“好好照顾你姐,我走了。”

柏锐看着阿吉,不知道说啥,看着阿吉快到城门了,喊了声:“阿吉叔,再见。”

阿吉听到,背身摆了摆手,就没在了城门口处。

又一日,寒风起了,西北风呼呼的刮了起来,城楼上的龙旗都发出咧咧啪啪的声响,幸好身在这瓮城中还有个遮蔽,风刮进来在中间打个旋儿,就不知道刮哪了,大家都挤在西北角避风,柏姐把孩子裹了又裹抱在怀里。

吃了午饭,风小了点,一位穿黑布长袍,罩着翻毛狐皮坎肩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站在了大家面前,古铜色的方脸,眉毛粗阔且眉棱骨高耸,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只是半睁着,右手里攥着两个核桃,给人一种气定神闲不怒而威的感觉。

身边穿灰布长衫伙计模样的人开口道:“这是咱钱家老号,钱丰当铺的掌柜的,过来招伙计的,你们听了,十岁以下五岁以上男童,没有残疾的,聪明伶俐的要一个,赏饭吃。”

伙计说完,人群中的五六个男孩儿和两个一看就十二三的男孩都在家人的鼓动下凑过去了,柏锐也在其中,大家都明白,这不是卖人口,这是正经八百的学本事当伙计,回乡以后也能讲,我家孩儿在京城当徒弟了,也是一件体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