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死战下(1 / 2)

 虽然敬佩哈尔巴拉,张超却不愿手下将士战死,尤其是看火部剩余千人以哈尔巴拉为中心结成一个圆阵消耗着大军的实力,张超暗赞火部凶猛、顽强的同时,沉声喝道:“传令马忠平,让他撤出战场,交给狼营。”

得到命令,马忠平下令大军后退同时,却是将目光放在了正在不停杀戮的朝鲁身上。刚才若不是几名勇士舍生忘死扑来,他们两个肯定分出了生死,而就是这片刻功夫,起码十几人死在了他的弯刀下。

冷哼一声,马忠平提刀扑向朝鲁,直斩对手脑门。只是一个简单的劈刺,然而疾快的速度,凌厉的气势,竟是生出一种一刀在手千军易辟的无敌气概。

刀未至,朝鲁已感受到一股凌厉杀机。抬头望着不知名的越骑尉将领,朝鲁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并不后退反而提刀迎了上去。

疾快的速度中,马忠平手中的长刀和朝鲁手中的弯刀已撞在一起,发出一阵金属交击的铿锵声,煞似蛊惑心神。

顿时,两人都是一震,不过在马忠平的全力一击下,仓促应变的朝鲁明显吃了个亏,弯刀被斩出一个缺口不说,甚至向后退了两步。

一刀劈退壮汉,马忠平又是一刀斩了过去,生出一种有敌无我的傲然气息。

盯着马忠平,朝鲁硬生生止住了脚步。甩出弯刀同时,朝鲁提着双拳迎了上去。

瞬间,马忠平的横刀已斩在弯刀上,将弯刀劈飞后继续刺向朝鲁胸膛,然而朝鲁却不曾退去,粗狂的脸庞上反而浮现起一抹冷笑。

很快,马忠平已经发现了不妥,却是难以避免了。在长刀刺穿朝鲁胸膛时候,朝鲁的铁拳也落在了马忠平的胸膛上。

噗嗤一声,马忠平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向后退去,若不是有甲士扶住他,那一拳起码也能让他躺下。挥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看壮汉轰然倒地,马忠平却是咧嘴笑了起来,然而张口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见状,几名甲士立即将马忠平搀扶了下去,而豹营将士也缓缓退去,将战场交给狼营铁蹄。

看狼部和神威营数千铁蹄将火部残余包围,张超才算送了口气。此刻,火部已不足千人了,只是,张超另有打算,轻喝道:“传令少威,弓箭准备!”

越骑尉五营将士,除去熊营是陌刀手,其他四营将士,上马能提枪下马能弯弓,一个个都是神箭手。随着张超的命令,豹营一千多将士分别在南北两面列出了队形,手中弯弓更是被拉成满月,等待将军的下令。

看豹营准备妥当,张超又开口说道:“传令常如海撤离!”

随着令旗的挥动,常如海和五经虽然不乐意却也只能打马撤离,而当越骑尉将士撤离战团后,豹营将士同时松开了弓弦,上千的箭羽向火部残余将士落去。

四个方向的齐射,一波箭雨落下,不少勇士已经倒下,不过更多是中箭受伤,而当第二波箭雨落下,已经只剩下一半。连续数波箭雨落下,也就只剩哈尔巴拉和他的一众亲卫还在苦苦支撑着,好在此刻,箭雨停了下来。

望着一步步走近的张超,哈尔巴拉挥手示意侍卫让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与张超对视片刻,哈尔巴拉用有些生涩的汉语说道:“张超。”

望着哈尔巴拉,张超的神色平静,淡淡说道:“正是本将。只是,这般情况下遇到将军你,本将还是有些意外。或许,这就是你火部和我越骑尉的宿命。”

稍微思索片刻,哈尔巴拉似乎明白了张超的意思,脸上非但没有任何伤感反而浮现起一丝笑意,点头说道:“败在张将军手中,本将虽然有遗憾却也无话可说,若是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本将定然要同将军你喝上一杯。”

自顾笑了声,张超开口说道:“那张某就借花献佛敬将军一杯,来人,上酒!”

立即有将士给两人送上一袋马奶酒,闻着香浓的酒香,哈尔巴拉脸上露出享受神色。冲张超笑了笑,哈尔巴拉大叫道:“干!”叫喊声中,哈尔巴拉举起酒袋往口中倒去,发出咕嘟咕嘟声响。

见状,张超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举起酒袋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