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六章 忍而突破(1 / 2)

完美世界 辰东 8145 字 2019-08-09

 readx(); “荒,送你去往生!”

昆谛的声音传来,不朽之王中数名强者围攻黑暗柳神,他则突破过来,手持炼仙壶,向前镇杀。

身为巨头,所向披靡,其他仙王根本挡不住!

比如,金毛犼被他一掌震的大口吐血,再想攻伐时,结果被炼仙壶喷出的一缕霞光击中,身体断为两截,它咆哮着,翻滚了出去。

昆谛,法力无边,不朽之威惊世。

鸟爷、精璧大爷急眼,拼命厮杀,向前冲来,拼着自身遭创,硬撼炼仙壶,这里光华大作,仙光澎湃。

“老匹夫,你纳命来,休伤我兄弟!”天角蚁大吼,眼睛是赤红色,他也向前扑杀。

他挨了身后人一击,第一时间向前杀来,进行阻挡,背后的不朽之王击穿了他的躯体,前后透亮,血光璀璨。

但是,这位不朽之王的手臂也被一股浩瀚巨力震的折断,发出喀嚓声。

这就是天角蚁,力之极尽者,哪怕遭受攻击,也会形成恐怖的反震之力,规则符号密密麻麻,蓬勃绽放。

“当!”

天角蚁飞扑而来,轰在那镇压而下的炼仙壶上,他的双臂化成了金色,力之极尽,秩序纠缠,恐怖无比。

正是这不顾一切的扑击,挡住了炼仙壶,不然的话肯定要砸中石昊,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天角蚁遭受这么一击,他也承受不住了,双目越发赤红,七窍流血,双臂都在痉挛,骨骼裂开。

昆谛,身为巨头,法力无边,他所祭出的兵器,随意一击就是毁天灭地般的威势。

“都给我滚,我要杀荒谁可挡!”昆谛咆哮,满头发丝根根晶莹,他瘦小枯干,但是却有一种无敌气势。

他的瞳孔是银色十字,血气滔滔,抬手间就可以毁灭天地众生,向前劈来,要斩杀石昊。

“咚!”

黑暗柳神迎击,它爆发后,上万根柳条密密麻麻,轰杀周围群敌,伴着黑色的雷电,横扫四方。

它的主体冲了过去,挡住了昆谛,身为巨头,这种搏杀无比的激烈。

“轰!”

天际尽头,浩浩荡荡,仙威弥漫,有仙王驾临,赶到了这里。

“昆谛,休得张狂!”一个老者出现,齐虞仙王来了,他是一位巨头,是仙域目前最强大的生灵之一。

在他身边,盘王、混元仙王等跟随。

昆谛怒目而视,满头银发灿灿,他手持炼仙壶,爆发盖世威压,很想轰杀向前。

但是,他知道,时机过去了,老对头齐虞出现,他难以纵横此地了。

天角蚁、金毛犼等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盘王、混元仙王等动作迅疾,请出高手杀来,第一时间支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仙王也在陆续赶来。

“走!”

昆谛说道,最终,异域的不朽之王无奈退走。

此战结束,石昊都没有复苏,人们都意识到,他出了大问题,不然的话以他的绝世修为来说,怎会无知无觉?

巨头齐虞上前,仔细凝视,蹙眉道:“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他体内有黑暗之力,他的肉身在自主磨灭之。此外,他好像还在悟道,陷入某种境地中,挣脱不出。”

黑暗之力?人们凛然,荒如果堕入黑暗,那就太可惜了!

同时,仙王悟道,居然无法复苏,那也说明了艰险,有些人就这么闭关,最后坐化掉了。

那是仙王劫!

迈不过去那道坎,荒可能会死掉。

不久后,众人离去。

自这一日后,黑暗柳神、天下第二、仙金道人、天角蚁等,都守护在这里,严阵以待,保护石昊。

他们知道,石昊到了关键时刻,若是能冲过去,也许会海阔天空,若是失败,有可能身死道消。

岁月悠悠,一晃又是五千年,石昊复苏,睁开了眸子,神光暴涨。

在他的手指间,有一缕黑色的物质缠绕着,如同一条毒蛇在游动,但是,却无法啃噬他的肉身。

这是一种惊人的成就,黑暗本源居然无法有效的侵蚀他。

同时,他的双目越发的深邃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揣摩后面的路,打破桎梏,得见成帝契机。

当然,这是他所推演出来的,真正如何,还有待验证。

天庭内,一片欢呼,石昊苏醒,让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他一动不动,着实令人不安,心头有阴霾。

“孩子!”石中天喜悦,这些年他很担忧,怕自己的孙儿殒落。

一些故人闻讯,都来见他。

最后,当听到石昊要再踏帝路后,许多人吃惊后露出忧容,还要继续吗,会有性命之忧啊。

“你要继续?”黑暗柳神询问,了解他的法,他的道路。

天下第二、仙金道人等,也都心惊肉跳,极力劝阻,让他沉淀一段岁月再继续。

“推演中的东西,不一定为真啊,古史中也有一些绝代仙王认为可以踏出那一步了,走出自己的帝路,但真正进行时,功亏一篑,当场惨死。”

“是的,这种路最危险。”

“卖假药的,何以将自己分成六部分,置于仙药中,还不是当年强闯帝路,出现了大问题,不得不开创分身**。”

“对啊,屠夫也曾险些惨死!”

他们劝解,让石昊谨慎而行。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世间根本就无人可以成帝,亘古以来,所有走到极点的盖世强者,无论他多么的惊艳,但到头来都是在用生命与血诠释着这条路的可怕,分明无法走通。

执意前行者,最终都死了!

“我确信,这世间还有路通向更高处,他即便不为帝,也比仙王更高一些。”石昊说道。

他亲身经历了,打开起源古器,以头骨打磨而成的骨冠,居然压制的他的险些殒落,这足以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