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求之不得(1 / 1)

 条件。周卫国听到这两字后看向了跟前的竹下俊:“你说,是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都给你办了。”竹下俊眯起眼睛双眼都是杀意的看向周卫国;“你能不能,到时候将那联队长给留下,我需要他。”留下他干什么,这种人,难道不应全部将他给除掉,留下做什么呢。心中虽然说困惑的紧,但周卫国还是问道;“你要留下一个联队长干什么?’竹下俊在边上冷笑了声;“我需要,他们给我带一句话。”好啊。求之不得啊。自己正愁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呢,如果竹下俊有这样的考虑,那自己怎么会不答应呢。好事,真的是好事。周卫国嗯了声;“好,我答应你。”既然要除掉这个残破不堪的联队,那么这件事,也就需要去跟头儿商量一下了。周卫国将部队丢给了姜悦,带上萧雅就往军部方向走。抵达军部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看着正在忙碌的时间,周卫国知道,军部恐怕也要转移了。“头儿。”见俞将军正在交代最后的安排,周卫国几步走到了他跟前。俞将军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边上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带领部队撤离吗?”自己也打算撤离的,可是竹下俊建议给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头儿,我想,我们应该将这个孤军冒进的联队给灭了。”哦……听说要除掉一个联队。本有些不怎么耐烦的俞军长也来了兴趣的指了下边上的位置后道;“说说你的想法?”周卫国来到地图跟前,将竹下俊的意思说完,随后又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补充了一次。这个法子的确是可行的。敌人也许对于自己有忌惮,可是对于其他人,恐怕也就没有忌惮了。接替特务团防御的到时候是川军的一个师。说是一个师,其实已经被打的只有一半的战斗力了。一个完整师都挡不住,更不要说战斗力已经降低了一半的兵力。“你需要我做什么?”俞军长眯起眼睛看向了周卫国。他决定了,如果能够将这个联队给吞了的话,那么自己让周卫国吃一点东西也是可以的。“我需要兵力,还需要高射机枪,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打掉他们的战斗力,然后上去和他们展开拼杀。”又要我的高射机枪。这人是不是用这东西打人打习惯了啊,怎么老是想到用高射机枪打人呢。“就不能,要点其他的,比如迫击炮。”迫击炮。这个自己并不欠缺,甚至还有一定的库存,但是高射武器不一样。自己手中的武器太少。“不行啊头儿,我需要利用高射机枪第一时间击溃他们的防御,然后联合被打退的川军上去和他们拼刺。”日军遭遇了攻击。肯定会叫增援,而最方便的,就是叫航空兵。这家伙一过来还得了啊。自己得跟那群人打在一起,到时候他就算来了也奈何不了自己,而且,如果有机会的话,还能打下日军战斗机或者轰炸机。这个战果。“头儿,你看这件事……”“好,我答应你。”俞将军的话让周卫国有些好奇,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以往要点东西,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怎么这一次……“我会亲自和川军那边进行联系,并且跟上面要这场战斗的指挥权,”等一下,亲自指挥,这不是……周卫国看着起身已经去了电话跟前的俞将军,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身边的萧雅压低了声音;“萧雅,他这话什么意思啊?”还能有什么意思啊。这次打下来,好东西都是他的了呗。至于调动过去的高射机枪。可惜了,都不可能是特务团的了。哎……我至于来这么一趟吗?这不是……周卫国苦涩一笑的看了下萧雅,随后看着已经出来的头儿追了上去。周卫国返回的时候。姜悦已经带领着兵力在往后边进行撤离了。他们需要往前进行撤离,然后在晚上返回到伏击地点。姜悦看着一同过来的两挺高射机枪,一熘烟的来到了周卫国跟前;“又骗了两挺?”骗?我到是希望这东西是能到手呢。可是……“没有,用完了要还回去的。”这到是稀奇了,居然还有这货要不到的东西。“你不是很擅长刷上油漆,将别人的变成你自己的吗?”竹下俊坐在石头边上敲打了自己的腿,而旁边,小林惠子却是很贴心的为他捏着肩膀。“呸,小人,什么叫擅长,你不知道咱们部队混乱,有时候会出现小偷的吗。”小偷。竹下俊愣神了下没开口,而是倒在地上看向了这林子中渗透出来的光亮;“恐怕是俞将军要亲自指挥这场战斗,你不能下手吧。”无耻。这话就不要说出来了不是。周卫国摆摆手;“不着急,有的是机会。”周卫国说完后起身;“好了,别说了,咱们赶紧商量一下,在什么地方伏击吧。”几个人围了过来,而从督战队那边回来的田静,也迅速的将东西给取过来铺设在了地上。“我看这个地方不错。”竹下俊伸出手指了一个位置。”周卫国看了一下后微微摇头。竹下俊皱眉留下;“卫国,这地方适合伏击,地形上我们占据优势。”占据优势有个屁用,不能迅速下去跟他们接战。这场战斗要迅速上去跟他们玩命的。如果在山坡上,人家呲熘一下就跑了,还等到你追。“我们要迅速接战,然后冲上去肉搏,只有这样,他们的轰炸机才能拿咱们没有办法。”周卫国想到也是有些委屈。自己若是有空军增援的话,那还怕他们个什么玩意。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要迅速接敌的话。还要将所有的兵力展开。那么这么一个地方的话。萧雅蹲在了周卫国边上,看着这份地图,然后又顺着这地图,最后,她将自己戴上白手套的手。指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一指。姜悦、竹下俊、胡勇几个瞬间就将脑袋晃动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