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p>

“罗、罗兰…”</p>

“年龄。”</p>

“十五，十六，或者十七…”</p>

嘭！</p>

对面的男人重重砸了一下桌子，镶金帽的钢笔从垒起的纸袋上掉下来，滚到桌子的另一边，被一只细长的手捏住。</p>

女人揉了揉太阳穴，出声安抚。</p>

“他只是个孩子，肖恩。”</p>

“他是个东区的畸形怪物。”名叫肖恩的男人有着一头和罗兰相近的黑发，绕着脑袋转了一圈，让晃眼的颅顶露在外面；两只眼睛细长，眉毛短粗，身材高大。</p>

“一个瞎子，你母亲大概和狗干了什么勾当才能生出你这样的人。小子，圣父绝不会垂怜你——”</p>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脏话，却被旁边的女人拦住了。</p>

“让我问你吧，孩子。”她握起笔，从男人手里抽出记录本，“你不清楚自己的实际年龄，对吗？”</p>

“是的，女士。”</p>

罗兰缩了缩脖子，漂亮的脸蛋，闪亮的眸子。</p>

脸蛋上还有泪痕。</p>

这孩子吓坏了。</p>

女人想着，白了一眼身边的男人。</p>

「罗兰·柯林斯，未来的表演艺术家。」</p>

-闭嘴。</p>

罗兰抿了下嘴，将夜里发生的事尽数交代——</p>

他听见的，幻想的…</p>

大概的：</p>

他猜测，梅斯特尔先生应该跟那个鬼东西决斗了。</p>

他黑风衣猎猎作响，风衣下的肢体如虎豹般充满了力量——他和那个东西近身缠斗，血战，双方都被对方击中，在身体上留下了伤痕。</p>

梅斯特尔先生保护了他。</p>

也杀死了敌人。</p>